头发也因为多次被按在地上而沾满了泥水和不明液体,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颈上、背上。

        但最让她羞耻的还不是这些。

        是在上学路即将结束时,园子的那个提议。

        那时她们已经走到了距离帝丹高中只有几百米的地方。

        三个女孩靠在一条小巷的墙边喘息,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抓痕、精斑、泥点…像是被暴力涂抹过的画布。

        园子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和精液,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那是一种彻底放弃理智、拥抱堕落的疯狂。

        “喂,小兰,真纯,”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兴奋得颤抖,“我们玩点更刺激的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玩到底。”

        她从书包里掏出了三个狗尾巴肛塞——那些粉色的、毛茸茸的玩具,底部是粗大的震动棒,直径至少有四厘米,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顶端连接着逼真的狗尾巴,白色的长毛在雨中很快被打湿,一绺一绺地垂下来。

        “我们来扮母狗怎么样?”园子说这话时声音里满是兴奋,那是做坏事前的激动,是打破最后底线的快感,“就像真正的小母狗一样。不是比喻,不是假装,就是真正的、四条腿走路的、摇尾巴的母狗。”

        小兰和真纯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犹豫…和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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