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玛钦妙看到楠兰回来,小跑着冲向她。
“跑哪里躲清闲了?!别人都要忙死了,你……”她刚要伸手打,发现楠兰明显是被人打过,“怎么了?又被客人欺负了?”
“没、没有,我不小心摔的,八姐。”楠兰连忙挤出假笑,挣脱玛钦妙的手,对着镜子快速整理着头发,“八姐,是有客人吗?”
“五楼醉梦乡,赶紧的吧,客人点名要叫你去。”玛钦妙盯着楠兰的背影,艳红的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臂。
让楠兰有些意外的是,门刚推开,甜腻的檀香便混着体液的酸腐味铺面而来,她在娇喘和肉体撞击的声音中抬头又看了下门口的牌子,确认没走错,才硬着头皮进去。
门轻轻关好,她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男人苍白的头发和满身的横肉,让她胃里一阵抽搐。听到动静,他抬起布满老年斑的手在空中挥了下,示意她赶快过来。
床板在他们身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汗湿的肉体在每次撞击间发出黏腻的拍打声。
男人喘着粗气,汗水在他胸前和肚腩积成一道道浅洼。
他身下的女人更是让楠兰惊讶不已,不同于场子里年轻的身体,松弛的皮肤、毫无顾及的叫床声,都暗示着她不属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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