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的阴唇饱满而粉嫩,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紧紧地守护着中央那道神秘的缝隙。

        在灯光下,那缝隙的顶端,已经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像是清晨花瓣上的露珠。

        我的下腹早已硬得发烫,那根狰狞的肉棒高高翘起,紫红色的龟头在前端不断分泌着黏滑的液体,将整个柱体都染得湿亮。

        我用搂着她的那只手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右边的大阴唇,另一只手则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将那硕大而湿滑的龟头,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那道仅仅能容纳一指的、紧致湿润的小穴洞口。

        “嗯……”

        当我的龟头顶端触碰到她最敏感的穴口时,凌雪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细若蚊呐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轻颤。

        我不再犹豫,腰部缓缓下沉,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的紧致感。

        我感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正撑开那从未被染指过的柔软嫩肉,那里的褶皱层层叠叠,用一种稚嫩而羞涩的力量包裹、挤压着我。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边缘被她柔软的穴肉死死卡住,每往下深入一分,都需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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