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林清寒用力踢了一下贞操锁,“结果你穿成这副骚样子,跪在我面前,求着被我操。你说,你是不是贱?”
夏炎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你就是贱。”林清寒继续说道,“贱到骨子里了。平时装得那么正经,结果一到这里,就露出真面目了。”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穿着女仆装,戴着猫耳,屁股里插着猫尾巴肛塞,肉棒被锁住,跪在我脚下,嘴里含着我的肉棒。”
“你就是一只贱猫。一只发情的、下贱的、只知道求操的贱猫。”
林清寒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利刃,狠狠地刺进夏炎的心里。
但这种羞辱,反而让夏炎更加兴奋。
他开始主动地服务起来。
夏炎的舌头开始在林清寒的肉棒上游走,从根部到龟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寸肌肤。
他的舌尖灵活地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感受着那一圈敏感的突起。
他的舌头舔舐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品尝着从里面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那股带着咸腥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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