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少有的进行了自我审视。
他倒不是良心发现,就算给慕缘操晕了,操的出血,他当时的心里也是满足大于心疼,那种病态的满足只会催生出更汹涌的名为亢奋的情绪。
但他不是疯子,至少他并不觉得自己是纵欲之人,禽兽到任凭着慕缘在身下怎么哭喊都不为所动。但失控确确实实的发生了。
他的情绪,只因为慕缘的话而轻易的被调动。
因为想到了慕缘打着自己的标签而兴奋。
像一头逮着地盘就标记的公兽。
慕缘难得小半个月都没见着沈时,只是沈时不在的时候,她的伙食要下降不少。
不知是不是被沈时养的嘴巴刁了,之前生肉都能吃,现在吃的糖少了点儿都觉得吃不下。
人果然不能对自己太好。
但是她会想沈时,她分不清是出于依赖还是出于情感。
但是她没心思也没途径去分辨,而且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不知道沈时到底去了哪儿,看样子是在实验室,但不是家里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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