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下车时,一股凉意闯入车厢,雨点也弄湿了坐垫。
他撑开伞,沿着积水的路面走向不远处的超商。
隔着雨幕,他的背影隐约而朦胧,但始终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没多久,徐子辰回到车上,将一瓶常温矿泉水递到后座。
简文靓接过,扭开瓶盖,抿了几口。抬头时,她看向他搭在方向盘上的左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掌背线条流畅,再往下——
她知道,他为了救人,手腕有受过伤。
【……你们其实还挺像的。】她的嗓子被水润过,不再那么沙哑。
对于她没前言后语的话,他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你和官旗在救人的时候,都把自己的危险忘得一干二净。】
他明白她指的是哪件事,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方向盘,垂眸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三年前,他受邀为瑞士某场私人晚宴演奏。演出结束后,他刚走到后台,就听见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哭喊与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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