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送我回来。我故意骗他,说我男友在家,但他……好像猜到我在说谎,就跟上楼了。】她绞着手,指头因为用力而泛白。
【进屋之后,他抱住了我,告诉我,他很想我……】
官旗的声音越说越轻,最后几乎快听不清。
直到她彻底停下,梁晅才慢慢开口:【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官旗。】接着,他重新燃起瓦斯,【先吃点东西吧。万一贫血,会容易头晕。】
那一瞬,她比任何时候都清楚,他是真心无条件地全然接纳她——不论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始终如此。
然而,这也令她更为悲怆。
【你为什么不对我生气?】她又一次关掉瓦斯,语调混了哭腔。
梁晅微微一愣,继而露出无奈却柔和的笑:【那没有意义,而且我也舍不得。】
【我宁可你对我生气,也不要像现在这样……一个人承担所有情绪。】她说着,忍不住啜泣起来。
【别哭。】他轻抚她的肩膀。
他从未逼迫过她,更不曾有半句责怪,而她深知,自己一直对他有所亏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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