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她身边时,一股熟悉的味道轻轻飘过来,不浓,却像藤蔓似的缠上鼻尖,说不出具体是什么,只觉得有些莫名。

        我没看她,也没说话,径直走到自己的房门口,指尖摸到冰冷的门把。

        “晨晨。”

        她的声音突然响起,轻得像一阵风,却精准地攥住了我的脚步。

        我顿在原地,指尖搭在门把上,没动,也没回头。后背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温温的,像贴在身上的薄布,扯不掉,甩不开。

        “你……吃饭了吗?”她又问,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

        我没应声,牙关咬得发紧。工地食堂的饭菜寡淡无味,晚上回来确实没怎么吃,可这话我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像是早料到我不会回答,顿了顿,又继续说:“我猜你也没吃。我刚搬过来,简单做了两个菜,你要是不嫌弃,就来我屋里吃点,填填肚子也好。”

        空气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还有楼下偶尔传来的模糊对话。

        我还是没回头,手心里沁出了汗,心里的那团混沌更乱了。

        气她步步紧逼,气她不请自来,可面对这直白又温柔的关心,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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