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姐姐回来了,她陪在我身边,我们已经跨过了那条线,我早就该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撇干净了。

        我又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一只手垫在脑后,盯着黑乎乎的天花板。

        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影子。

        她现在在哪呢?

        第二天,姐姐在家休息了一天,我也哪儿都没去。

        她说是休息,其实压根没闲着,抱着笔记本电脑窝在沙发上线上办公,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里啪啦,时不时还对着麦克风讲几句专业术语,眉眼间带着认真的劲儿。

        我就守在旁边当她的专属跟班,负责伺候她的吃喝——早上煮了她喜欢的粥,中午点了她爱喝的排骨汤,下午又切了水果拼盘端到她手边。

        可不管我怎么献殷勤,只要一凑近她,想黏着她撒个娇,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抬脚把我踢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嫌弃。

        “离我远点,”她头也不抬地盯着屏幕,“两个月都不准碰我,听见没?”

        我立马垮下脸,苦瓜似的皱着眉,凑到她跟前软磨硬泡:“姐姐,我错了还不行吗?就碰一下,一下都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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