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起来吧。”玄尘子欣慰地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和一枚古朴的玉佩。
“这钱袋里有些银两,供你路上花销,切记不可露财。这封信,你到了临江城后,可去城西的‘回春堂’药铺,交给一位叫‘秦掌柜’的故人,他或许能照应你一二。”
牧清一一接过,小心地放入怀中。
玄尘子又将牧清的佩剑“止水”拿了过来,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剑鞘,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清儿,你要记住,这江湖之上,最危险的,从来都不是明晃晃的刀枪。利刃伤人,只会留下伤疤,养好了便无大碍。真正能杀人于无形的,是那奉承你的笑脸,是那灌醉你的美酒,更是那……让你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温柔乡。”
“尤其是那妖后麾下的‘盘丝宫’和‘烟雨楼’,前者是妖后手下最危险的利剑,后者是世间最华丽的牢笼。她们的手段,非寻常武功能够抵挡。你此去,务必万分小心,守住本心,方能保全自身。”
“弟子谨记师父教诲!”牧清再次躬身。
“去吧,去收拾一下东西,明日一早就下山。”玄尘子摆了摆手,脸上带着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期望。
回到自己简陋的石室,牧清开始收拾行囊。
他的东西少得可怜:两套换洗的青色布衣,几个路上吃的干粮,一个水囊,再加上师父刚给的钱袋和信件,便是他的全部家当。
他将所有东西打成一个简单的包裹,又将“止水”剑仔细地擦拭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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