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再做这种事了……我已经把妈妈害得够惨了……
可是……【玉足芳香精华】……只是让脚变得好闻一点……这……这应该不算什么坏事吧?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保养?
对啊!这看起来是最“无害”的了!只是让妈妈的脚更香而已……这没什么……这根本不算什么……
【足汗转化剂】……太超过了……怎么能让妈妈喝那种东西……
【敏感增强膏】……不行,那会让妈妈难受的……
【丝袜腐蚀液】和【去角质足膜】……根本没用好吧?
他拼命地为自己的欲望寻找着借口,试图将那个最“温和”的选项合理化。
自欺欺人的心理防御机制开始高速运转,将那明显充满性暗示和操控欲的商品,硬生生地扭曲成了一种“无害”的、“甚至可能对母亲有好处的”东西。
那强烈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恋足癖与嗅舔欲最终压倒了一切。
对母亲玉足的渴望,混合着愧疚感催生出的、想要“做点什么”的冲动,以及凯瑟琳持续的低语诱惑,让他最后一丝脆弱的抵抗彻底瓦解。
“……【玉足芳香精华】。”他几乎是呻吟着,用颤抖的意识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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