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不少春宫画。
是了,早在封王建府时,就有机灵的内侍搜罗各式春宫图来讨好。
有裱在檀木屏风上的西域秘戏图,也有前朝画家落款的绢本手卷——他都当作解闷的玩意随手翻过。
那些画里的女子,要么被锦被罗裳遮去大半,要么就是在萋萋芳草的掩映下,露出一道似是而非的缝隙。
即便偶有几张描绘细致的,也被浓墨重彩的耻毛覆盖着,如同雾里看花。
可眼前……
指腹抵上那两瓣雪白饱满的软肉,稍微用力,便轻易剥开了紧闭的缝隙。
他忽然觉得喉头发紧。
“想不到下面的小嘴儿生得这么乖巧,”他的嗓音沙哑的可怕,指尖甚至陷进凝脂般的贝肉里,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露出中间粉红的内褶,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动,像朵羞怯的花苞,顶端缀着颗小巧的蕊珠,不安地瑟缩。
“倒是比上头那张贫嘴贱舌的讨喜多了——”目光烙铁般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肤都刻进眼底。
从她剧烈起伏的胸口,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大开的阴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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