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几秒后,门被拉开一条缝,温热潮湿的水汽裹挟着他身上的苦橙薄荷香扑面而来。
江肆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和壁垒分明的腹肌往下滚,滑过人鱼线,没入浴巾边缘。
几缕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饱满的额角,显得眉眼更加深邃冷峻。
他看到是她,眉头立刻拧起,眼神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和一丝未散的烦躁。
“什么事?”声音像浸了冰水。
楚夏的目光扫过他壁垒分明的上半身,最后落在他紧抿的薄唇上。
下午就是这里,在她腿间制造出那样可怕的灭顶快感,又在她嘴里留下那句暧昧的质问。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舌尖短暂触碰过的属于她自己的味道。
“我沐浴露用完了,”楚夏开口,声音放得又轻又软,眼神却直接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借你的用一下?”
这借口拙劣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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