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岳新聒噪的声音还在耳机里回荡:“江肆!你他妈聋了?!”
楚夏浑身绷得死紧,江肆滚烫的指尖陷进她大腿根部那片软肉里,激得她猛地夹紧双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江肆的手被骤然锁住,他抬起头,唇瓣终于离开了她胸前那片被唾液浸透紧贴着挺立乳尖的湿布料。
他垂眼看着她,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暗色和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他根本没理会耳机里林岳新越来越不耐烦的叫喊,全部的注意力都钉在楚夏因紧张和快感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她死死咬住已经渗出血丝的饱满下唇上。
“松口。”江肆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她松开了自虐般的啃咬。
楚夏急促地喘息着,唇上留下清晰的齿痕和一点刺目的鲜红。
江肆箍在她腰间的手向上探去,一把攥住了她T恤的下摆。
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楚夏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身上一凉,宽松的棉质T恤连同里面那件薄薄的蕾丝内衣,被他一股脑地向上狠狠推卷,粗暴地堆叠在锁骨下方。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午后炽烈的阳光下,细腻的纹理清晰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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