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触感并不算用力,与其说是抚摸,更像是刻意放轻的掠过,看似不经意,实则每一下都带着算计。
“啊……别、别这样……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种感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细小的蚂蚁爬过神经,酥痒得让人发狂。
叶枫林死死扣紧床单,脖颈与下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若不是涂婉兮另一只手牢牢勾住她的大腿,她此刻的腰臀一定会情不自禁地弓起。
涂婉兮察觉到口中的那对圆润逐渐收缩,跳动得愈发急促。
鼻尖被几滴温热的液体溅落,已不再是单纯清澈的透明,而夹杂着几丝浑浊的白意——叶枫林,正濒临崩溃的边缘。
随即,涂婉兮像吸果冻似的用力一吸。
“啊啊啊……!”
实在分不清这声喊叫是因为爽快还是因为疼痛,抑或两者皆有。
叶枫林先是感到小腹一抽,一股钻心的疼从腿心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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