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在网咖角落的卡座里蜷缩到天亮。抑制剂的效果b预期强烈，头痛减轻了，但视野边缘总有淡淡的银sE光晕，像无数细小镜面在漂浮。她左手手腕的银sE疤痕偶尔会发热，彷佛在与镜界进行某种低频同步。
早上八点，她换了张新的SIM卡，发讯息给陈峥：「老地方见。别带任何人。」
老地方是城郊一间早已歇业的咖啡馆，五年前他们常在那里讨论镜湖七子案的卷宗。林晚到达时，陈峥已经坐在最里面的卡座，面前放着两杯黑咖啡，脸上胡渣更明显，眼睛布满血丝。
「你昨天和小薇怎麽了？」陈峥一开口就问，声音压得极低。
林晚坐下，把抑制剂的空针管推到他面前。「她差点把我拉进镜界。她的替换进度95%，你呢？」
陈峥没有回答，只是从公事包里拿出一份密封档案。「这是我私下留下的备份。镜计划中层名单，一部分外围成员的真实身份。」
林晚翻开档案。第一页就是韩医生和陆凯，後面还有几个她没接触过的名字：一位退休的心理评估专家、一名镜湖周边的安保公司老板，以及一位隐藏在教育系统的督学。
「陈峥，」林晚盯着他，「你当年到底是什麽角sE？不是简单的退休警探吧？」
陈峥苦笑一声，掀开袖子，露出和林晚一样的银sE疤痕，只是颜sE更深。「我是最早的观察者之一。五年前，我负责把你引向镜湖案，故意让你挖得越来越深。组织需要一个完美的容器，而你……太适合了。」
林晚的心猛地一沉。「那你现在为什麽帮我？」
「因为我还没被完全替换。」陈峥的眼神闪过一丝痛苦，「後备人格偶尔会占上风，但我原始人格还在挣扎。我想在彻底消失前，做最後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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