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柱消失的时候，他们已经站在了空岛上。
林展宏的第一个感觉是「轻」。不是身T变轻，而是脚下的地面给人一种不真实的、像是踩在云层上的虚浮感。他低头看了一眼——白sE玉石铺成的地面，平整光滑，倒映出淡紫sE的天空和两人的轮廓。倒影里的他看起来b平时更模糊一些，边缘像是被水晕开的墨迹。
「这是玉？」他问。
空灵玉。器魂的声音在脑中响起，一种只产於高空灵脉的矿石。质地轻盈，导灵X极佳。整座空岛的地基都是用这种玉石铺设的——这本身就是一种奢侈。
林展宏往前走了两步，脚底传来坚实的触感，但那层「轻」的感觉仍然存在。像是在告诉他：这不是陆地，这是一个被强行悬浮在半空中的、违反自然法则的存在。
周围很安静。不是没有声音的那种安静，而是所有的声音都被某种力量压抑过的、扁平化的安静。远处有风铃在响，清脆的叮当声听起来很近，但林展宏看不到风铃挂在哪里。更远的地方有脚步声，整齐的、有节奏的、像军队行进的脚步声，但同样看不到人影。
「门徒。」张示暄说。
林展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广场边缘，一排穿着深蓝sE长袍的人正沿着走廊行走。他们的步伐几乎一模一样，每一步的距离、高度、落地的轻重都像是用尺子量过。每个人腰间都挂着一块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雷」字。
他们走过的时候，没有人转头看这两个陌生人。没有人放慢脚步。没有人表现出任何一丝「好奇」的情绪。
林展宏看着他们的脸——每一张脸都是空的。不是面无表情的那种空，而是像一张从未被使用过的纸，乾乾净净，没有一个笔画。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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