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过水面的风像是又紧了一点,风声变大,部分破碎的薄冰都随着水流的涟漪飘荡了几下。
树上的叶子早就掉光了,光秃秃的显得很萧索。
他这才收回视线,垂下了眼睛,开口问道:“我打扰到你了吗?”
她犹豫片刻,用力地点了点头:“是,你烦死了。”
沈献仪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眼里的光似乎变得更暗淡无神了,他点点头,对她解释道:“对不起。”
“以后我不会再来了。”
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就连走前也礼貌地对她说了声“再见”。
他转身离开了,时黎看他的背影越来越远,心都像是要拧起来了一样,情绪变得越来越烦躁,抬手没忍住用包砸到他身上。
他没停,只是踉跄了一下,还在继续往前走。
时黎这才感觉到了一点不对,连忙跑了过去,连包都没顾得上捡,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有点担心还有点害怕。
她的包不是那种小手提包,大小能够装下一本书,这样的东西砸上去人不可能没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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