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充斥着屈辱与隐秘快感的饭局结束后的某天清晨,梁婉柔拖着灌了铅般疲惫的身躯走进公司,她的脑海里,如同电影回放一般,仍旧不受控制地翻涌着那晚发生在餐桌之下的、每一个令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画面——刘总那粗糙而有力的手指,是如何在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身体最深处肆意地抠挖、搅弄,而她深爱的丈夫陈实,当时就近在咫尺,却对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与折磨,浑然不觉,依旧在畅谈着他对未来的美好憧憬。

        那股……那股充满了背德与禁忌的强烈快感,像一种慢性发作的、甜美而又致命的毒药,正无时无刻不在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之中肆意流窜、蔓延。

        与之相伴的,还有那份对丈夫陈实刻骨铭心的愧疚,以及对刘总这个卑鄙恶魔深入骨髓的厌恶。

        这几种截然相反却又同样强烈的情感,如同无数条冰冷的毒蛇般,在她心中疯狂地撕咬、纠缠,让她彻夜辗转反侧,难以成眠。

        她才刚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没多久,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便突兀地响了起来。

        刘总那特有的、低沉而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感的声音,清晰地从听筒的另一端传了过来:“婉柔,你现在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点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谈。”

        她握着听筒的手猛地一紧,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深深地掐进自己娇嫩的掌心之中,喉咙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召唤而变得干涩无比,像是在酷暑的沙漠中吞下了一大把滚烫的粗砂一般。

        她甚至不用多想,便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公事,而更像是一场……一场早已为她精心准备好的、新的折磨与屈辱的开始。

        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走进刘总那间宽敞而豪华的办公室,身后的房门才刚一关上,那冰冷的金属锁扣便“咔哒”一声,发出了清脆刺耳的声响,那声音像一道无形的、沉重冰冷的枷锁,狠狠地扣在了她那颗早已因为恐惧而狂跳不止的心上。

        刘总慢条斯理地从他那张象征着权力和地位的巨大红木办公桌后站起身,不紧不慢地绕过桌面,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梁婉柔再熟悉不过的、虚伪而又令人作呕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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