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夜晚,梁婉柔公寓的客厅里,空气黏腻得像是化不开的糖浆,沉闷而燥热。

        窗外并没有一丝风,厚重的窗帘纹丝不动,只有街灯那昏黄的光线,挣扎着透过薄薄的纱窗,无力地洒落在她汗湿的额头上,映出一层腻人的油光。

        刚才那场疯狂的性爱,如同一场醒不来的噩梦,余韵还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弥漫。

        地板上,几滴已经半干的晶莹水渍,在暗淡的光线下隐约可见,那是她高潮时身体失控喷射而出的淫液,是她沉沦的证据。

        沙发旁的瑜伽垫,被蹂躏得皱成一团,边缘还带着明显的湿痕,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她刚刚经历的堕落与羞耻。

        凯文就站在一旁,他赤裸的健硕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古铜色的肌肤充满了力量感。

        他那线条分明的胸肌随着深沉的呼吸微微起伏,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而他胯下那根长达二十五厘米的恐怖阴茎,在经历过那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挞伐之后,依旧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狰狞的青筋如同虬龙般盘绕在暗紫色的肉柱上,顶端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而显得异常猩红肿胀,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心悸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像一头尚未被驯服、随时准备再次噬人的野兽。

        他并没有射精,似乎还意犹未尽,双臂环抱在胸前,那双湛蓝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与毫不掩饰的挑衅,居高临下地盯着几乎瘫软在沙发上的梁婉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梁婉柔的呼吸依旧急促而紊乱,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耗尽所有体力的激烈马拉松,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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