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我的好妈妈,你咋这么比英奴还淫贱呢?打屁股也能尿出来?!快,快给主人憋住!没有你老公我的准许,你不准高潮!”我说着一手掐着美母的玉颈,一手捏着她满是掌痕的大白屁股,挺动腰身再次在她的后庭内驰骋了起来。

        妈妈被我和英理子前后夹击,紧紧地抱在中央,一会儿回过头来伸出香舌与我纠缠舌吻,一会儿又转过身去吸吮英理子的丁香,玩得是不亦乐乎!

        不过她记着我的话,始终不敢高潮,每一次欲望即将达到顶点,便可怜兮兮地望向我,见我没有首肯,便委屈地狠咬自己的嘴唇来减缓极上快感的降临。

        看着她无助求欢的委屈模样,我很快也来到了临界点。

        “嘿嘿嘿,好老婆,今晚就准你和老公一起高潮!来,我们一起——啊!”我低吼一声喷射在了妈妈的直肠深处。

        而妈妈并没有歇斯底里地尖叫,而是用“哗啦啦”的潮吹水声回应了我……

        或许一夜的放纵欢愉真的有用,英理子第二天便恢复了神探的冷静。

        “皮皮最喜欢大海了。他常说,‘妈妈,长大了我要盖一艘最大最结实的船航行到大海的尽头!’所以,请你……请主人帮我把皮皮的尸体火化了吧。然后将他的骨灰洒进大海!”英理子淡淡地说着,她虽面如常色,但紧紧攥紧的拳头却暴露了她内心的痛苦与挣扎。

        皮皮的灵魂已然消散,但身体机能此时还勉强维持着,便如脑部损伤了的植物人一般。

        所以当我听到英理子这个要求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没想到她竟然如此果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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