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长庚经历人生中第一个「礼拜一」时,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碎满地了。
直到这时,他才惊觉徐敏之前每周要经历两次怎样的折磨。
因为那种明知隔着一道门後的人在做什麽,却又要佯装淡定的滋味实在是太诡异了。
客厅里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甚至是邻居家关门的闷响,都能让莫长庚心惊r0U跳。
尽管他理智上知道,这大半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
如果说礼拜一是震惊,那礼拜四就是酷刑了。
或许是因为第一次实行时,徐敏心里也背负着巨大的压力,显得格外拘谨。
但到了第二次,她似乎放松了一些,开始漏出了些许压抑不住的声响。
其实那声音已经极其克制,细微到只要随便打开一个水龙头就能完美覆盖,但偏偏当时莫长庚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客厅安静得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他慌忙打开电视,将音量调大,b着自己不要去胡思乱想。
然而人就是这样奇怪的生物,越是告诉自己不能想,大脑就越是克制不住地往禁区乱窜。
很快的,莫长庚不争气地有了些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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