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狂暴的节奏达到顶峰,张清仪的意识在痛苦与快感的漩涡中沉浮欲溺之际——
一束冰冷、刺眼、如同审判之光的手电筒光柱,毫无预兆地穿透车厢壁板的缝隙,如同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这片淫靡的黑暗!
精准地扫过张清仪被迫高高撅起、布满了新鲜指痕和汗水、在光柱下泛着惊心动魄冷白光泽的浑圆臀峰!
“哎?这车怎么晃得这么厉害?里头装的是活物吧?野狗还是野猪?动静忒大了!”一个带着浓重地方口音、属于巡逻保安的疑惑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死寂的夜色中炸响!
光柱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张清仪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脊背上!
她惊恐得全身血液瞬间冻结,连最后一丝破碎的呻吟都死死卡在痉挛的喉咙深处,身体僵直如坠冰窟。
赖强也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低骂一声“操他娘的!”,如同最敏捷的野兽,瞬间将沉重的躯体死死压覆在她身上,两人汗湿粘腻的身体紧紧贴合,心脏在死寂中狂跳如密集的丧钟!
保安沉重的脚步声绕着车厢缓缓移动,手电光如同探照灯,在肮脏冰冷的厢壁上来回晃动、扫描,伴随着他困惑而警觉的自言自语:“嚯!这动静…哐当哐当的…真他妈不小…装了一车发情的野马还是咋地?…这深更半夜的…算了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脚步声带着犹豫,渐渐远去,那束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的光柱终于消失。
车厢内重新陷入令人窒息的黑暗和死寂,只有两人劫后余生般粗重如拉风箱的喘息和汗水滴落在破棉被上发出的、微弱的“啪嗒”声,如同计时沙漏中最后的流沙。
巨大的恐惧和后怕让张清仪浑身冰冷颤抖,然而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深深楔入她最脆弱之地的巨物,以及身体深处被这极致危险彻底引爆、尚未熄灭反而更加炽烈的欲望余烬,却又让她感到一种灭顶的、扭曲的刺激,如同在万丈深渊的边缘疯狂舞蹈。
赖强在她耳边发出一声低沉而充满恶意的、征服者的得意嗤笑,随即,更加狂暴凶残的征伐如同海啸般再次席卷了她残破的躯体…这一次的冲撞,带着惩罚与炫耀的双重意味,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身下这片污秽的祭坛上,汗水如同油膏般让两人的身体更加滑腻难分,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滑脱与重新抓握的粗野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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