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强似乎被这隐秘铁箱的绝对禁锢感、令人窒息的高温以及身下这具圣洁玉体在狂暴征伐下剧烈扭曲的反应彻底点燃了兽性,动作越发狂野粗暴。
他猛地将她纤弱的身子翻过身,像对待待宰的羔羊,大手铁钳般死死掐住她纤细得惊人的腰肢,感受着那脆弱易折的弧度在自己掌中无助地颤抖,仿佛稍一用力就能将这玉柳折断。
他迫使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散发着馊味的破被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在黑暗中形成一道惊心动魄、饱满如满月的雪白弧光!
浑圆挺翘的臀瓣在身后狂暴的冲击下剧烈地凹陷、又在每一次凶狠抽出时迅速弹回,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死水潭面,激荡开一圈圈充满肉欲的、屈辱而剧烈的肉浪!
臀肉在撞击中波动起伏,饱满的弧度绷紧到极致,白腻的肌肤在幽暗中泛着淫靡的、瓷器般易碎的光泽,汗珠随着臀浪的波动飞溅开来。
然而,这屈辱的跪趴姿势在汗水的润滑下也变得极不稳定。
赖强试图更凶狠地挺进,膝盖却在湿滑的棉被和张清仪同样汗滑如鱼的大腿肌肤上猛地一滑!
他低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险些从她身上栽倒,那根深埋的肉棒在她体内被剧烈地、扭曲地拉扯了一下,引得张清仪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
“妈的!”赖强稳住身体,粗暴地将她两条“夹死人”的长腿向两侧掰得更开,迫使她以一种近乎青蛙般的、更加屈辱的姿势趴伏下去。
他不再试图抓握那滑腻的腰肢,而是用两只粗糙的大手如同铁爪般死死扣住她两侧浑圆饱满的臀瓣根部,指尖深深陷入那充满弹性的臀肉里,像固定两座滑腻的肉山,将她整个人牢牢钉死在身下这片污秽的祭坛上。
这姿势让她浑圆的臀峰撅得更高,门户洞开得更加彻底,臀肉在紧抓下变形,冷白的肌肤上留下深红的指印,却也终于让他获得了稳固的支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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