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凉的身体带着夜露般的寒气,紧紧贴向他僵硬的胸膛。

        睡裙的另一根吊带也随之滑落,彻底暴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轮廓再无遮掩,饱满浑圆的弧度沉甸甸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透过薄薄的丝缎清晰传来。

        她拉起他一只僵硬如铁的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却又卑微颤抖的力道,按在自己胸前——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丝缎,陈墨的掌心瞬间被那沉甸甸的重量、惊人的饱满弹性和浑圆的触感所充斥,同时,更无比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枚镶嵌在左乳晕边缘、冰冷坚硬如耻辱烙印的钢环!

        还有环扣上那枚小小的、正随着她急促呼吸和剧烈心跳而不断颤抖、发出细微“叮铃”声的银铃!

        她的胸脯在他掌下剧烈起伏,那对曾被丈夫珍视、象征高洁母性、如今却被打上野蛮印记的雪峰,此刻带着绝望的温度和铃铛的淫靡声响,如同两团滚烫的耻辱烙印,试图唤醒他记忆中残存的爱意,却只点燃了更深的怒火。

        纤细的腰肢在他身侧脆弱地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她扭动着,丰腴的臀瓣摩擦着他的腿侧,试图引导他僵硬的手向下,去触碰那更隐秘的、同样挂着冰冷铃铛的所在。

        胸前那对丰硕的软肉在他抗拒的手掌下挤压、变形,沉甸甸地晃动着,铃铛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骤然变得清晰而急促起来——“叮铃叮铃……”这主动的引导、骤然响亮的铃声、以及她臀瓣扭动带来的饱满肉感摩擦,如同最刺耳的挑衅和最下贱的勾引,瞬间点燃了陈墨心中压抑已久的、混合着憎恶与扭曲占有欲的炸药桶。

        “抱我……”她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更像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呜咽。

        “贱人!不知廉耻的母狗!”陈墨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瞬间绷紧如铁石,一股巨大的恶心和暴怒混合着扭曲的、被玷污的占有欲,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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