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清仪身体猛地一颤,这隐秘的、只属于她和丈夫(或许还有产房医生)的印记被如此品评亵玩,带来更深、更刺骨的羞耻。
她甚至感觉到那疤痕下的肌肉在他触碰下微微收缩,仿佛在无声地哭泣和颤抖。
“别说了……”她声音细弱蚊蝇,带着绝望的哀求。这无声的抗拒反而激起了赖强更强的征服欲和施虐快感。
休息了大约三十多分钟,赖强的手再次不安分起来,粗粝的掌心覆盖住她一侧浑圆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抓握,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喘息再次粗重:
“歇够了?该换换花样了,宝贝儿……你这身细皮嫩肉,光一种姿势哪够老子尝鲜?暴殄天物!”他用力将她翻过身,摆弄成新的姿势。
“来,换个坐莲的姿势,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对大奶子是怎么晃的!坐上来,自己动!”
张清仪身体酸痛,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嚣,却像被驯服的羔羊,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布。
身体的疲惫尚未消退,但被唤醒的、如同跗骨之蛆的欲望却像野火般难以扑灭,在羞耻的灰烬下悄然复燃。
第二次征伐:
赖强直接抱起张清仪瘫软如泥的身体,让她如同骑乘烈马般跨坐在自己粗壮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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