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连珠雨兴奋得不断收缩空虚瘙痒的小穴,可嘴上却不承认。

        史尧安也不与她多费口舌,掰开她两瓣臀,直接俯身嘬上她肥厚的阴户,又伸出舌尖来回刮蹭她泛滥的肉缝,鼻尖好几次都顶到她红肿探头的阴蒂,可又吝啬地一蹭而过,不愿给予她最痛快最用力的一击。

        连珠雨几乎要站不住,两条手臂都攀在电梯门上,奶子被压得更扁,下体越来越激烈的快感几乎要吞噬她,可前方却无路可逃。

        史尧安的舌愈发肆无忌惮,他的舌尖终于狠狠地探进去,嘬着她肉穴深处的娇嫩肉璧来回吮吸,他略微粗糙的舌面一遍又一遍刮她最柔软最敏感的花核,“滋滋”的舔穴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极其淫靡。

        终于,在某一刻,史尧安像是玩够了一般,舌尖卷过她已经肿得不成样子的阴核,猛地顶起来,又压下去。

        铺天盖地的快感如洪水般席卷而来,她大声尖叫,身子一抖,就要将淫水倾泻而出。

        可史尧安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在她身子颤抖得最厉害之时,他掏出硬得如铁一般的性器,狠狠磨过她可怜兮兮的阴蒂,猛地肏进了肉穴的最深处。

        “啊!”

        “嗯……”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喟叹,连珠雨高潮的水液全部喷在史尧安的龟头上,史尧安差点把持不住,可看到她侧脸挂着的泪痕,心里便有无名火升起。

        “哭什么,骚货不是最喜欢被男人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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