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双人床上还摊着批改到一半的月考卷子。
李云把她压在一叠作文本上,纸页随着动作发出,“沙沙,“声响。
某个学生的钢笔字在撞击中渐渐被汗水晕开:“我的理想是成为像白老师一样优秀的人……”
“等等……那里不行……”白鱼突然绷直脚尖,原来少年正用拇指摩挲她后庭的褶皱,“那里……脏……”
李云俯身舔她颤抖的脊梁骨:“上周家访时……老师这里夹着钢笔的样子……”肉棒恶劣地往那处顶了顶,“我可是……记忆犹新……”
窗外传来学生们的嬉闹声,白鱼吓得浑身紧缩,甬道像小嘴般绞紧入侵者。
李云闷哼一声,差点当场缴械,赶紧转移注意力去咬她发红的肩胛骨。
“小混蛋……”女教师突然反手抓住他头发,双腿主动盘上他的腰,“要是敢……啊……敢不射在里面……”染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划过少年喉结,“今晚就……罚你默写……嗯……全部不规则动词……”
白鱼的双人床上,李云正压在她身上猛烈冲刺,两人的汗水将身下的学生试卷浸得半透明。
班主任老师早已没了平日里的端庄,盘起的发髻彻底散开,珍珠耳环不知甩到了哪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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