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门吱地一声开了,她的身子僵硬地停住了,似乎见到了一个如尘烟一般的朦胧鬼影。

        郭忠觉得一把刀剖开了他的心脏,将一颗血淋淋掏了出来。

        他的整个人都傻了,五官僵硬地呆呆住了,他扶着墙壁深吸了口气,镇定住澎湃的心潮。

        床上的一切历历在目,他只扫了一眼,就像被人抽去了骨髓一样傻在原地。

        妻子赵莺赤身裸体,云鬓散乱,她的一双光洁的大腿分开着,就骑坐在儿子的身上,两手捧着他的脑袋。

        而自己的儿子则双臂环绕着她的细腰,脸埋进在她硕大无朋的胸脯,一根男人的东西插在她的那一地方,两个人的耻毛由于淫液的湿濡而纠结在一起。

        “你们竟干了这等好事。”

        郭忠气得出气不匀、目眦欲裂。

        他开了电灯,强烈的灯光晃得他们几乎睁不开眼,他们赤裸的身体发出一股灼热的腥味,就像夏天里被阳光暴晒之下的河床。

        赵莺由于惊骇而睁得大大的眼睛对着他,俩人四目相对,匐然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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