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他已经习惯的时候,她不再跟随了。

        以前都是她等他下楼放学,现在换成了他等。走出校门的时候他问:“不跟了?”

        “警察抓了几回之后,抢钱的事很少了,不用了,谢谢,我给你买了一副网球拍,听阿姨说你最近需要,明天带给你。”苏玩捏着书包肩带,笑也没有一个鞠了个躬,一副认真诚恳的样子让他气不打一处来。

        明明是苏玩利用人,甚至小心礼貌的样子让他产生了愧疚感,事情一结束就毫无牵挂。

        他开始一脸不情愿绕路送她回家,后来同一个高中,同一个大学,他比她大一岁,总是提前一年在新的环境里为迎接她做好准备。

        高一的暑假,她举报了一个老师和学校领导的婚外恋,老师私德虽然不佳,但教学上却受学生喜欢,所以她就被许多人说了多管闲事,受了孤立。

        那天突如其来的暴雨,她孤身一人躲在街巷老店的屋檐下,正在竞赛集训的宁树突然出现在她回家的路口,雨季里萧瑟的人影用了许久来确认不远处的人影是否她猜测的那样,而后快步跑向了等在路灯底下仍然不耐烦的少年。

        “究竟什么原因?”宁树递给她毛巾擦身上的雨水,给她支起伞。

        “那个老师骚扰学生。”

        “那为什么不直说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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