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证实,宁树不是要偷渡,只是在探听消息的时候不小心入了贼窝,被犯罪团伙绑架着干活,带到警局一看,当地的警方认出了宁树,这不是他第一次进来了。
当地警察都笑了:“这三个月,他已经向我们报告了一个偷渡团伙和一个假药团伙的作案线索,他那么想当见义勇为好市民啊?”
公里他爸摇头:“他在找人。”
坐在警局里,催了宁树好多次换衣服,他也不动,看到公里父亲的时候,布满血丝的双眼垂下,轻声说:“叔,还是没找到。”
他到了这里就往脏钱烂钱的聚集地里扎,他拿着苏玩的照片到处问有没有人见过,甚至跟几个偷渡团体搭上了线,一边报警一边接触,差点被发现然后被打死。
宁家的人把宁树带走了,不让他再在边境添乱。直到苏玩回来,他的生活也才回到正轨。
公里认真说:“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在你回来的时候就来找你,但小树哥哥真的很在乎你,肯定比那个无故消失的人在乎。”
后来她没有拒绝过宁树的邀请。
其实她更知道她现在怎么做都不对。
她的记忆停留的时刻,并没有感觉到宁树对她有男女之间的喜欢,接受这个事实都有些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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