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赢了吗？」
「平手。」景玉顿了顿，补充：「严格来说，我没有输。」
萧若霜眨了眨眼，忍住了笑：「姐姐，没有输和赢了不一样。」
「说得对。」景玉毫不抵赖，「所以今天要再打一次。」
萧振羽进门的时候，正好听见这句话。
他站在院门口，打量了一眼景玉的裙衫，又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练习剑，嘴角往上一撇：「光说不练，怀瑾，你那套道理自己试过了吗？穿着这身要和我切磋？」
「你有意见？」
「没有，」萧振羽走进来，随手从兵器架上取了一柄木剑，在手心里掂了掂重量，「只是想看看，你的道理到底有没有用。今天让我见识见识。」
景玉接过萧若霜递来的另一柄木剑，在掌心掂了掂，把重心找准，将手腕活动了两下：「来。」
两人没有废话，也不需要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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