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这样一具臃肿身子,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阳具却直挺着,柱身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厚实,马眼处渗出缕缕晶莹黏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榻边,绒毯厚实绵软,红底黑纹的毯面上,两道纤长的影子正缠在一处舞着。
自然是那对柳家姊妹,她们赤着脚,两人皆只披一层勾栏舞娘的同款轻纱。
说是披,其实不过是两片薄如蝉翼的料子,用细金链子在锁骨处松松一挂,便算作遮了羞。
那纱是烟青色的,半透明,烛光下更显得轻薄,将里头奶子的形状一览无余地透出来,颤巍巍的,连乳头上那凸起的一粒,都看得真真切切。
纱的下摆裁成鱼尾状,堪堪遮住大腿根,两边开衩直抵腰际,侧影一摆,就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
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身,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勉强兜住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胯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手解开。
两根一模一样的玉簪,分别绾着两姐妹乌黑的长发,发簪尾端的碧色流苏随着舞步晃荡,一下下荡在人的心尖上。
青黎在左,云堇在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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