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天心中一喜,眼睛都瞪大了,“夫子说的话当真?”
沈百川板起了脸,“我说的话,自然都是真话。”
唐天搂住他的脖子,软着声音撒起娇来,“你同我欢好,我便信你。”他将衣襟拉开,底下的裹胸早就解掉了,露出白莹莹一双骚奶,“我的身体时刻为你准备着,夫子,我要你”
白日宣淫未免太过放浪形骸,沈百川是个读书人,自然不会答应,唐天却偏偏不肯,让小厮守在书房外的院门口,任谁都不准进来,自己把身上的衣物剥了个一干二净,赤身裸体的站在沈百川面前。
沈百川不理他,坐在书桌前拿起笔来写字,唐天爬上那宽大的桌子,双腿张开,把自己漂亮私密的股间袒露在男人面前,低声笑道:“夫子,真的不愿意要我么?”
沈百川连瞧也不瞧他,只道:“大白天的,如何能做这样淫秽的事?你把衣服穿好了来写字,今日的功课你还没做好。”
唐天撅起嘴巴,突然坏笑道:“我便是不穿衣服,也能写字的。”他从笔架上取了一只狼毫笔,那只笔是平常沈百川用惯了的,他勾起嘴角,轻轻笑道:“我那日跟朋友一起去勾栏院时,看到里面有一个姑娘表演绝技,便是这样。”他说着扒开自己已经湿淋淋的穴口,将那根毛笔的头吞进去,吞的极深,只留下一小截笔尖在外面,然后收缩着肉穴,夹着笔去蘸墨水,再颤颤巍巍的在白纸上写字。
沈百川盯着他骚浪的动作,纵使努力克制,下腹仍旧忍不住被他惹出火来。
唐天故意勾引他,伸出粉嫩的舌尖在嘴唇上舔邸着,一边盯着他,一边夹紧骚屄,在纸上写字。
他的屄水越喷越多,但那支笔却牢牢的被吸附住,一点也没有掉下来。
他摆动着臀胯,在纸上一通画,等结束时,纸上多了一个歪七八扭的“沈”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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