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全身没有穿衣服,雕刻出了强壮的胸肌和腹肌,一张脸又英俊又华贵,眼神是垂着的,似乎正在打量在自己胯下扭动的骚货。

        “啊啊啊磨到骚点了喔”唐天胡乱的叫着,舒服的口水都流了出来。

        双性人都很淫荡,祭司为了在成年后服侍众多的男性鸡巴,几乎从小就开始用药,开始是用让身体发育更齐全的药物,接着是用让他们的骚逼和屁眼更柔软更容易分泌骚水的药物,一般的人会在十六岁的时候才觉醒身体里的欲望,变得饥渴难耐,变得想要男人,但唐天似乎要更淫荡一些,他十五岁就开始难以忍耐那种折磨人的骚痒,他什么都不懂,不明白那种地方为什么会痒的那么厉害,他的仆从不肯告诉他,而他的师父已经过世,他无从询问。

        他在神殿里独自祈祷的时候,身体实在饥渴难耐,那个被两瓣肉唇包裹的地方的骚痒似乎要湮灭他的理智,等他忍不住用手指摸过去的时候,才发现痒的地方在更下面一点,那里似乎有一条细缝。

        纯洁的祭司大人开始学会自慰,开始是撸动着自己那根粉嫩的肉棒,撸着撸着就能射出牛奶来,不过味道很腥很浓,他喜欢极了,又担心会被别人发现,他每次都把那些滴落在地板上的牛奶舔了个一干二净,全部咽进自己的肚子里,慢慢他又觉得不满足,往下摸着那两片花瓣。

        “呜这肯定是我的花苞”清纯的祭司眼睛里含着薄雾,胡乱的想,指腹触到中间的花蕊,强烈的快感让他的身体一阵弹跳,他兴奋极了,“喔这里太舒服了”

        祭司大人就这样学会了揉阴蒂自慰,但渐渐他又不觉得满足了,吐露出花蜜的地方还是痒的厉害,他把手指塞进去,将它撑开,给它挠痒,但总是挠不到深处,让他委屈极了。

        他眼睛里含着泪,看着神殿中最大的神,“呜我尊敬的天神,我是不是快要死了?真的好痒呜天神大人,可不可以帮帮我?”

        只可惜他的天神大人还是一动不动,静静的看着他,唐天失望极了,突然注意到不远处那尊神的神像,胯下那里有一根凸起来的棒子,跟自己的很相似,不过要大上很多,也粗上好多。

        如果是这根东西,一定可以挠到自己的穴心深处,把自己的骚痒赶跑。

        祭司大人像是开了窍一般,他的股间淫水涟涟,他跪爬到那座神像面前,喃喃的请求着,没有得到神的拒绝之后,他迫不及待的站起身来,背过身去,用已经湿透了的骚逼吞吃那根硬硬的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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