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天,到了秋假前的统一大测验,三个年级同一天开考。
程振邦难得抽出空,自作主张开车送两个孩子去学校。
车内氛围起初平淡,等红灯间隙,他握着方向盘,从后视镜里看了眼安静坐在后座的秋杳,随口起了个话头:
“秋杳啊,是不是快过生日了?具体哪一天来着?”
“是……”秋杳刚开口,还没说完,旁边的程斯聿就立刻接过话,了如指掌地熟稔道:
“九月初六,农历的。还剩整整一周。”他说完,还不忘微微侧头向秋杳确认,“对吧?你过农历生日。”
秋杳瞥了眼前座程振邦的背影,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嗯。”
程斯聿顿时来了兴致,身体往秋杳身边倾了倾,手搭在中控台。
“考完试就放秋假了,正好,我们出去玩儿,顺便给你庆生,地方你定,想去哪儿都行。”
程振邦从后视镜里睨了儿子一眼,看他眉飞色舞,恨不得立刻把秋杳带出去的样子,心里默默嘀咕:殷勤又不值钱的死样子,到底随了谁。
他关心秋杳,多少是看在许崧蓝的面子上,爱屋及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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