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昊解开裤子,阴茎弹出,硬得像铁棒,茎身胀得通红,青筋盘踞其上,像是虬结的藤蔓,龟头红得像要滴血,顶端滴着黏液,湿热地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腥味弥漫。

        他架起她一条腿,手掌托住她的膝窝,皮肤温热而滑腻,低吼道:“疼?老子干得你喊爽,昨晚你给林浩然浪,今晚老子操得你喷水!”他腰部猛挺,阴茎狠狠插入,龟头挤开紧致的甬道,发出“咕叽”一声湿响,内壁的褶皱像是无数只小手缠绕,湿热得像要把他融化,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故意加重动作,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震耳欲聋,像是鼓点敲在耳膜上,床板“吱吱”作响,震动传到地板,像是要吵醒整个寝室。

        他暗想:“瑶瑶,老子今晚干得你喊破嗓子,林浩然听着爽去吧!”他的撞击狂野而急促,汗水从额头滴落,落在她的小腹上,烫得她皮肤一颤,汁水被挤出,顺着她的大腿淌下,黏腻地滴在床单上,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空气中满是淫靡的气息。

        林浩然从睡梦中被惊醒,猛地睁眼,睡意未散,耳朵却被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床板的震动填满,震得他耳膜发麻。

        他看到张昊压着徐梦瑶猛干,她的双手被床单绑在床柱上,勒痕泛红,手腕微微颤抖,腿被架在张昊肩上,小穴被撑得肿胀,阴唇红得像熟透的果肉,汁水喷涌,溅在床单上,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樱桃,顶端湿润,闪着诱惑的光。

        他愣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鼻腔里满是性爱的腥甜味,低声自语:“操……这他妈什么情况?”他的心脏怦怦直跳,血液涌向下体,阴茎不自觉硬了起来,顶着短裤,茎身胀得滚烫,龟头渗出一滴黏液,湿热地粘在内裤上,散发出浓烈的腥味。

        张昊察觉林浩然醒来,抢在她哭诉前回头挑衅,冷笑说:“林浩然,你醒的正是时候,正好给老子和瑶瑶助兴!”他的声音沙哑而得意,汗水顺着脖颈淌下,滴在她的胸脯上,腰部猛挺,肉体撞击声更响,像是故意炫耀,震得床柱微微晃动。

        他低头对徐梦瑶说:“瑶瑶,你不是爱装吗?今儿老子看你怎么喊!”他知道她惯会假装哭诉,也惯爱她这“骚浪坏”的劲儿,双手掐着她的臀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臀肉,抓出一道道红痕,低吼道:“老子干得你喷水,林浩然只能干瞪眼!”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跳动,龟头碾过她的敏感点,茎身被内壁挤压,吸得他腿根发颤,汁水溅在床单上,黏稠地拉出细丝,散发出浓烈的腥甜味。

        徐梦瑶听到林浩然的声音,身体一僵,立刻转而哭诉,声音娇媚而颤抖,甜得能滴水:“浩然……救我……我一进门,张昊就把我捆到床上插我,还用手抓我,抓得我好疼……他插得我小穴都肿了,汁水喷得到处都是,绑得我手腕麻了动不了啦……浩然快救我!”她的语气像是受尽委屈,眼角挤出泪光,泪珠滚落脸颊,滴在锁骨上,闪着晶莹的光,双手被床单勒得泛红,手腕扭动,皮肤烫得像被火烧,传来刺痛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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