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他包紮完就赶快跑去沐浴。
她瞪的那一眼没有半点威慑力,反倒像撒娇一般。
让裴子拓看着她的身影,笑意更深。?
夜sE渐浓,窗外虫鸣阵阵。
房中弥漫着淡淡沉香,紫檀家具古雅华贵,冰蚕丝床褥柔软如云。
裴子拓靠在床头说:「今晚留在我这吧!若半夜有事,也好有人照应。」
沈若翎答应了,她知道,今晚若不是裴子拓,受伤的人便是自己。
床帐垂落,沉香袅袅,柔和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室内。
两人并肩躺在床榻上,沈若翎本以为受伤後的裴子拓会安分一些。
谁知他仍旧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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