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这又是何必呢,你明知我不喜被家族束缚。”张遮摇头。
王权守拙十分真诚的说道:“这个位置本来就是你应该坐上去的,昔日因,今日果。”
“便还兄长了。”
张遮目光注视着他,语气平静:“你确定不会后悔?”
“不后悔!”
王权守拙也是心胸宽广之人。
堂兄既然让得。
他为何就让不得?
区区王权家主之位,又如何比得过他们的历尽过生死的情义。
张遮并没有马上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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