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微微一怔，拒绝注视？什麽意思？他还来不及细想，下一秒，一道冰冷到足以冻结灵魂的目光忽然从祭坛深处降临，跨越了空间的阻隔，直接锁定了他的眉心，那感觉就像被一柄无形的利剑抵住了咽喉。
轰！
整个世界彷佛在这一瞬间静止。林渊发现自己竟站在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之中。这里没有天，没有地，没有上下左右的方向之分，没有声音，没有时间的流逝，甚至连他自己的心跳和呼x1都消失了。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黑暗尽头，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巨大到无法形容的眼睛，猩红如血，瞳孔深处彷佛有无数世界在诞生与毁灭，有星辰在陨落，有众生在哀嚎。那目光冰冷如深不可测的深渊，又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在这双眼睛面前，林渊感觉自己渺小得如同尘埃，彷佛他的一切秘密、一切经历、一切情感都被看得通透，无所遁形。那是一种绝对的俯视，是神明对蝼蚁的审视。
「原来如此。」低沉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彷佛来自万古之前，又像是直接在林渊的灵魂深处震荡，带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沧桑与威严，「这一代，选中了你。气运缠身，雷道加护，还有那个东西的味道……难怪能走到这里。」
林渊全身紧绷，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嘴角渗出一丝血迹。他知道，眼前看到的，就是夜冥皇。真正的夜冥皇，即便只是隔着万年封印投S出来的一缕意识，依旧让人窒息到想要跪伏。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力量，而是来自生命层次的根本差距，就像蝼蚁仰望巨龙，凡人仰望神明，是一种连反抗念头都难以升起的绝对压制。
然而，林渊却没有後退。他咬紧牙关，强行挺直脊梁，T内的九玄炼气诀在极致的压迫下竟自发运转得更快，雷灵力在经脉中咆哮，宗门主碑的虚影在他意识深处散发出温暖的光芒，替他抵御着那GU侵蚀灵魂的寒意。他抬起头，直视那双猩红巨眼，声音沙哑却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所以呢？」
夜冥皇似乎有些意外，那双巨眼微微眯起，虚空中泛起一圈圈无形的涟漪，彷佛整个黑暗世界都在因祂的情绪而波动。沉默片刻，那声音再次响起，竟带着一丝玩味：「你b前面那些有趣。前面那些宿主，要麽跪地求饶，要麽道心崩溃，要麽试图与本皇谈条件。你，是第一个敢反问本皇的蝼蚁。这份胆识，倒是难得。」
轰！林渊心头剧震。又是前面那些。夜冥皇的话证实了他一直以来的猜测，系统并非只选中过他一人，在他之前，还有过其他宿主。而那些宿主，最终似乎都失败了，甚至可能Si在了夜冥皇手中。看来系统的秘密，远b自己想像中更深，这背後牵扯的因果，或许要追溯到b九玄宗更古老的年代，甚至涉及这方天地最初的秘密。
夜冥皇继续说道，声音中多了一丝慵懒的失望，彷佛一个兴致B0B0的猎人发现猎物并不如预想中有趣：「可惜。你太弱了。弱到让本皇提不起兴趣。本皇还以为，这一代能出现一个稍微像样点的对手，没想到依旧是这般不堪一击。」
话音落下，周围的黑暗开始崩塌，如同破碎的镜面般片片碎裂，发出清脆的声响。然而就在林渊的意识即将被踢出这片虚空、消失之前，夜冥皇忽然说出一句让他瞳孔骤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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