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百名散修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他们见过太多宗门在强权面前屈膝，见过太多所谓的宗主将弟子如货物般抛来送去以换取一时苟安。可眼前这个年轻的宗主，这个刚刚复苏的九玄宗的掌舵人，竟拒绝得如此乾脆，如此决绝，如此不留余地。
阿雨的眼眶瞬间红了。
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她SiSi咬着下唇，直到嚐到一丝血腥味。她的小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但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滚烫的情绪正在x腔里横冲直撞。从小到大，这是第一次，有人站在她面前，告诉全世界：她不是货物，不是筹码，谁也带不走她。
剑河的脸sE终於彻底冰冷下来。
他的嘴角微微cH0U动，那双狭长的眼眸中，最後一丝伪装的平和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漠然。他缓缓抬起手，身後的剑修们齐齐拔剑半寸，数十道森寒的剑光冲天而起，将头顶的浓云都割裂出一道道巨大的缺口。
「很好。」
剑河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却让在场每一个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看来你是不准备接受善意了。」
「善意？」
一道苍老而洪亮的笑声骤然响起，如同滚雷般在广场上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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