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才如同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额头抵着冰冷的地毯,发出一个模糊不清、却带着彻底认命的声音:
“……我…答应…”
林默不再看她。
他走到客厅空旷处,放下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双肩包。
从中取出几样东西:一小包色泽暗红的朱砂,几枚边缘磨损、带着古旧铜绿的铜钱,一卷褪色但依旧坚韧的红绳,还有一小瓶气味清冽的液体(特制的符水)。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将朱砂小心地倒入一个白瓷小碟中,掺入少许清水,用一根削尖的桃木枝缓缓研磨。
粘稠的朱砂在碟底晕开,如同凝固的血液,散发出一种纯阳破煞的气息。
他将铜钱用红绳以特定的方式串联,口中默念着晦涩的咒诀。
符骨深处那点微弱的暖意,似乎感应到主人正在准备对抗邪祟,悄然变得活跃起来,一丝丝极其微弱却纯净坚韧的力量,沿着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融入那串铜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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